潭头圩 我们的少年记事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在小学四年级吧,曾经跟老头子去过潭头,那是我当时走的最远的旅程,去的时候坐他的自行车去的,到了进圩的那个桥上,人实在太多我在外头侯着,他买了几把笤帚绑在自行车上让我先骑了回去,他自己背了根毛竹步行回去(老头是篾匠,到我这代要失传了),当那他辆又破又重的凤凰自行车对我来说无异是奔驰宝牛类的高档车,几十里路骑回家着实过了把瘾,比较拉风!在高中时代和老蒋、大头去潭头游泳,也曾一块去卖鹅,找个角落把鹅往地上一放,勾着头就等别人来问,活脱就像被扫黄办抓起来的人员,自然无人问津了,在人饥鹅疲的黄昏时分,迎着霞光抱鹅回家,好沧桑啊,后来好久没再去那边了。记得那个时候还打过一个比较无聊的赌,当时正青春年少,大头、老蒋我们在潭头圩走着,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面貌都不错的少妇,于是贼心乱跳,打赌谁敢去搭讪一番,大头就是大头,降大任于斯人也,临危不乱,红着脸装出一副纯情少男样子问那女子:“唉,请问你是不是易屋子下的珍珍啊?上固院中学坐我前面的”,可怜的女人一脸错愕。从次我们又多了个代名词,凡是年轻的女子以“珍珍”代,有事没事相互聊句:看到标致的珍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