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十送红军之争,大家来评评理
在某论坛看到一个贴,非常气愤,希望大家来参加保卫我们民歌之战!
原贴如下:
"十送红军"是镇巴民歌,被江西人剽窃了的<证据确凿>
一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下了山,秋风(里格)细雨(介支个)缠绵绵,山上(里格)野鹿声声哀号,树树(里格)梧桐叶呀叶落光。问一声亲人红军啊!几时(里格)人马(介支个)再回山……”这首旋律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就在去年,一场因《十送红军》引起的著作权官司刚刚落槌,曲作家王庸壮告这首歌的创作改编者朱正本等及在电视剧《长征》篇尾播放词曲的央视侵权一案最后被驳回。而在陕西镇巴,人们正试图夺回他们对这首歌曲在地域上的话语权。他们认为,这原本是一曲镇巴民谣,而非江西民歌。
地处陕南的镇巴县与四川万源市毗邻,地处大巴山西部。在这里采访,满城的桂花香和两面葱绿的山峰让人感到惬意。
拨打镇巴县机关干部的手机,听筒中均传出《十送红军》的彩铃声,因为他们认为,这首民歌最早出自镇巴,这张牌应由他们来打。而我们现在听到的那首熟悉的《十送红军》,一律被标注为江西民歌,争议自此而来。
镇巴人说这首歌属于他们,源于1958年发表在《民间文学》上的《镇巴民谣———十送》,搜集者富饶是镇巴文史工作者符文学的笔名。据介绍,1956年10月,符文学受组织派遣深入当年川陕苏区普查革命烈士,收集革命斗争史实。走到永乐乡(镇巴辖区)时,打听到在西乡街有个叫朱有炽的人,曾任县苏维埃税务局长。在与朱有炽的交谈中,朱哼出了《十送红军》,符文学当即记下并整理出来。回到县里后,他把《十送红军》抄寄给了中国民间文艺杂志社《民间文学》编辑部。直到1958年才得以发表。但在上世纪60年代中期以后的不少舞台演出和出版物中,署名皆为朱正本、张士燮。后者的歌词与前者相比,只有一、三、五、七、九、十共六段,不同之处仅为歌中所涉及的地名和个别词句,而也是自此后,这首歌在大家的印象中一直以江西民谣自居。
镇巴人认为,原词中涉及的地名“南山”、“通江河”、“望月厅”等均属镇巴、通江地名,全词意境也正符合当年红四方面军撤离川陕时的时段和情景。所以,他们认为镇巴才是这首歌真正的母源地。
采访中我们得知,符文学先生仍健在,但遗憾的是,我们并未见到。而被当地称为陕南歌王的刘光朗先生是符的好朋友,且于1959年为《十送》谱了曲,关于《十送红军》在镇巴的来龙去脉,他欣然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1959年,刘光朗从西安艺术师范学院音乐专业班毕业回乡教书,他说,“不久,符文学找到我把发表在《民间文学》的《十送》交给我,让我谱曲,看了歌词后,我感觉非常美,当时心里很感动。很快,我按镇巴民歌的曲调谱了曲,并教给学生传唱,效果很不错。”
刘光朗称,前几年他曾到通江县两河口搞采录,找到了朱有炽的儿子,朱的儿子证实曾见证了符文学找他父亲收集这首歌词的过程。而朱有炽的一位老邻居告诉刘,“那个老汉爱唱的很,经常弹个弦弦唱。”这位邻居还为刘光朗学唱了几句朱有炽经常唱的《十送》,“用的是镇巴《绣荷包》的曲调。”
记者从一篇符文学写的《十送红军谁传唱且听镇巴采录人》的文章中看到,在采录过程中,朱有炽曾说到:“在两河口的红军部队,平时除对敌作战,建立政权,开展打土豪分田地以外,为了鼓励红军战士,号召穷人参加红军……创编了许多红色歌谣,在根据地到处传唱,如‘徐向前,到川陕,空山坝,扎营盘。恶人个个脑壳砍,打得川军垮了杆’……还有一首比较长的红军歌谣,共有10段,是在1935年2月,留在巴山游击队一位皖、鄂一带的老红军(忘记了姓名)教我唱的,教了几次我才记得牢靠一些,歌谣名字叫《十送红军》”。在文章中朱有炽说:“他说我记,然后一段一段念给他听,有错的地方作了纠正。”
有证据显示,从1958年发表于《民间文学》至上世纪90年代,包括《中国歌谣选》等七八种出版物中,所收录的《十送》署名或为“朱有炽唱”,或为“符文学收集”。而江西民歌《十送红军》的创作则是在上世纪60年代。
现在,镇巴全县已形成了传唱、保护《十送红军》的浓厚氛围。因为朱有炽曾任赤北县苏维埃政府(初建于现通江两河口)税务局长,镇巴县国税局正以《十送》为依托打造国税文化,现在,这个单位的干部个个能唱,能讲《十送》,引来不少关注的目光。下一步,收录有《十送》的《镇巴民歌总集》即将出版,《十送》将成镇巴营造红色文化的主打牌,制作镇巴版本《十送》光碟的工作也在酝酿筹备中。
前面所说的镇巴版本《十送》,便是由陕南歌王刘光朗作曲的“原始版本”,应我们的盛情,采访结束后,刘光朗先生为我们清唱了这首歌,曲调缠绵、抒情,让我们陶醉。